从公证处回来烦到胃疼...似乎我从小就无法摆平各种手续...
如果不是因为已经付出了太多,实在不愿意再走这条路了,越接近关键时刻,越容易被微小的事情逼至绝望...虽然绝望是一个多么矫情的词啊.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不堪一击,似乎随时都会走到崩溃边缘.
把头发剪短了,最近在听的是柏辽兹的幻想(不如叫"幻觉"更合适).光怪陆离充满着鸦片气息的五个乐章,不得不惊叹这位狂妄的作曲家的配器,如此辉煌又交织着病态的激情,简直是乐器的集体痉挛.